深夜,屋内的温存还未散尽,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得伸手不见五指,
顾砚辞松开怀里的人,披上一层薄薄的睡衣,轻轻掩上门,来到走廊里。
“今晚就动手。”他对着大哥大那边低声开口,“今晚,了结所有事。”
这些年顾长海贪得无厌,早就嫌正经实业来钱太慢。
恰逢港城的舶来货如今在这里炙手可热。
精致的大牌腕表、工艺精巧的珠宝首饰,随便转手就是翻倍暴利。
巨大的贪欲冲昏了他的头脑,他居然敢踩破底线,干起投机走私的勾当。
他自以为行事隐秘,却不知自己每一条运输路线、每一次码头接货时间全都被顾砚辞尽收眼底。
夜色深透,江边码头风雨骤起。
秋雨打湿冰冷的泊位甲板,昏黄的指示灯在雨雾里仿佛摇摇欲坠。
顾长海带着一众心腹连夜接货,一箱箱封固严密的木箱从货轮快速搬运落地。
拆开的边角里,锃亮的进口腕表、流光熠熠的珠宝层层堆叠,在昏暗光影里透着诱人的奢靡。
他眼底满是贪婪亢奋,低声催促手下加快动作:“快点,别淋到雨!”
可就在货物即将装车收尾的瞬间,急促的警哨骤然划破雨夜。
公安身披雨衣,携着手电迅猛合围。
光束穿透层层雨幕,锁死整个码头泊位,封掉所有退路。
“全部蹲下!不许动!”
场面瞬间大乱。
搬运工人惊慌四散。
顾长海的心腹手下妄图强行冲卡,现场推搡拉扯、乱作一团。
不到片刻,雨水泥水溅得满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