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义权也急。
他约了田甜几次,弄得有些狠,田甜骂他驴货,不肯出来了,这让肖义权哭笑不得。
“不要急,不要急。”他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这天上午,九点多钟,肖义权正在值班,一台保时捷开到酒店前面,下来一个女子。
这女子三十出头的年纪,杏眼桃腮,五官精致,她穿一条酒红色的旗袍,带着一条金毛狗,气势很足。
肖义权刚好巡逻过来,看到狗往里跑,忙叫:“狗不能进酒店。”
“嗯。”旗袍贵妇眼光就扫过来,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势。
“美女,对不起,宠物不能带进酒店,这是规定。”
“嗯?”旗袍贵妇又嗯了一声:“你们这酒店的规定不合理。”
肖义权不和她争辩,道:“你的狗,我帮你看着吧。”
说着,他对那条金毛招手:“来,帅哥,这边来,我们去玩游戏。”
他一招手,金毛就向他跑过去。
“咦?”
旗袍贵妇顿时就讶异了。
她养的这条金毛,除了她,谁的话都不听,怎么会听这保安的话呢。
“不要去。”
旗袍贵妇叫。
金毛回头看她一眼,犹豫了一下,又向肖义权跑过去,竟围着肖义权撒起欢来。
旗袍贵妇恼怒:“欢欢,你不听妈妈的话了吗?过来?”
金毛扭头看她一眼,却根本不搭理她。
“妈妈真的生气了。”旗袍贵妇瞪圆嘟嘴,装出生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