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情形下,肖义权即便能保得自己,也未必保得住应冬梅。
“那要是没人来救,我们只能漂在海上了。”应冬梅担心:“不过这边船多,应该会碰上船只的。”
她性子有些疯,但头脑真的很精明,这种时候,仍然能做出冷静的判断。
她对肖义权道:“我们一定会获救的。”
这是鼓励,其实也是一种说服。
她担心肖义权放弃她。
肖义权明白她的心意,微微一笑,吻了她一下,道:“梅姐,你别担心,我说话算数,只要我活着,就一定把你带回去。”
“嗯。”应冬梅脸上漾起笑意:“我信你。”
“你休息一会儿吧。”肖义权让她头枕在他胸膛上:“不要担心,一切有我。”
“嗯。”应冬梅又应了一下。
不担心是不可能的,但她是个聪明的女子,在只能依赖肖义权的情形下,她绝不会反驳。
先前她是有些疯,但其实也是放饵,死死的钓住肖义权。
这一点,肖义权到后面才想清楚。
对这个女人,他还是佩服的,而对她那一身肉,也确实有几分馋。
这个女人,他要救,更要自救。
肖义权可不会被动的等船来,万一不来呢?
见应冬梅趴下去,闭上了眼睛,肖义权轻抚她后脑,再次让她睡了过去。
随即,肖义权右手捏住挂在脖子上的青羽笔,左手捏诀。
昨夜里,他也没多少办法。
但现在是白天。
白天就有办法了,天上,有海鸟在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