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平日自负美貌,到这种情形下,才发现自己的美貌,是最大的祸水。
房清做法务的,虽然惊怕,心绪不乱,道:“隔了一座山,他们没那么快,我们可以自己走了。”
“那行吧。”肖义权也没勉强:“我给两位美女开路。”
他走前面,翻山而走。
房清贺雪跟在后面。
下山,快到山脚下时,房清不知绊到个什么,身子一跄,呀的叫了一声,坐倒在地。
“怎么了房姐?”
听到房清的痛叫,肖义权回头。
“我脚好象扭了。”房清抓着脚,一脸痛苦之色。
“我看看。”
肖义权回头。
房清扭的是右脚,她穿了短丝袜,这时自己把丝袜褪下去一点,就看到脚踝处肿大了。
“啊唷。”
不看还好,这一看,房清花容失色,痛叫出声。
“伤得不轻。”肖义权道:“不知伤骨没有。”
他蹲下,拿起房清的脚,轻轻捏了两下。
“啊唷。”房清痛叫。
“很痛吗?”肖义权问。
“痛。”房清漂亮的脸上,一脸痛苦。
“应该没有伤骨。”肖义权仔细捏了两下。
“我没法子走了。”房清道:“你们走吧,肖义权,你能把刀子留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