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救护车。”人死了,也没办法了:“报警。”
肖义权一直在边上看着,看吴艳怎么处理,这会儿就觉得机会来了。
他出声道:“这人还有救。”
吴艳扭头看向他。
肖义权手中举着一根银针:“我给他扎一针试试。”
“你是医生吗?”吴艳眼光一亮:“那你试一下。”
肖义权走过去,一针扎在红衣年轻人人中穴上,扎好针,提插两下,屈指一弹。
红衣年轻人啊的一声,睁开眼睛。
“真活过来了。”
“神针哎。”
“都说中医不行,其实中医还是很厉害的。”
“针灸大家都是承认的吧,这和中医其实是两回事了。”
“针灸不属于中医吗?”
众人惊呼议论,甚至还抬上了扛。
肖义权拔针,退开,红衣年轻人爬起来,摸摸头,自己离开了。
吴艳对肖义权道:“这位先生,谢谢你了,我能请你喝一杯吗?”
“老板娘客气了。”
肖义权跟着吴艳到这边酒吧,吴艳点了酒,对肖义权道:“先生贵姓啊。”
“免贵,姓肖,肖义权。”
“肖先生你是医生?”
“我不是医生。”肖义权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