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姐姐在酒楼打工,但九点后,没有公交了,每次都是他去接,还要捎上他姐夫。
“你没喝醉吧。”看郑利红有些踉踉跄跄的,肖义权担心:“行不行啊。”
“没事。”郑利红摆手:“这点酒,算个屁。”
“别给交警逮着。”
“这个点了,哪有什么交警,即便有,我随便哪个小巷子里一拐,他去喊天吧。”郑利红吹牛,肖义权便笑。
“我先送你回去。”郑利红要先送肖义权。
“不必了。”肖义权摇头:“你去接你姐姐他们吧,我这边也近,随便叫个摩的就行。”
郑利红也没坚持,自己骑车去了。
肖义权到街口,打了个的,回来。
到家,洗了个澡,给王雅打电话。
“王老师,到了没有?”
“到了。”王雅的声音如银铃般悦耳动听:“不过我先没去找那一家。”
“怎么了?”肖义权问。
王雅道:“我先把风声放出去,说这次是一个大单,那一家听到了,估计会联系我,那主动权就到了我手里,就好压价了。”
“哇。”肖义权夸张地叫:“这是兵法啊,女八路,狡猾狡猾滴。”
王雅就在那边咯咯地笑,欢畅无比。
两千万的单子,近千万的利润,而且是钱都进了账户的,这彻底打开了她的心态。
而她的笑声,让肖义权无比的开心。
“郑利红他们也认识王老师,要是知道王老师现在跟我合租,他们一定羡慕得要死。”肖义权想着,却又摇头:“不行,不能让这些家伙知道的。”
和王雅合租,对他来说,是一件极开心极有面子的事,但对王雅来说,和以前的学生合租,而且是男学生,自然就会有风言风语,她一定不乐意的。
第二天,继续等朱文秀的消息,他反正也无聊啊,又没什么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