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洛却摇了摇头,坐下来,又抽起了水烟筒。
“怎么了师兄?”沙古没明白,自己提着脚感觉了一下,道:“是差着点儿,不过我受了伤,伤好了,还可以重一点。”
“你量一下。”加洛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
“量一下?”
“从起脚,到沙包落点,看有几米。”
“哦。”沙古明白了,还真就拿了尺子来,量了一下:“两米七多一点,差不多两米八。”
“不到三米。”加洛问。
“是。”沙古点头。
“你体重多少?”加洛又问。
“一百零二公斤啊。”沙古摸了摸肚皮:“这几天没练功,稍有点胖了,过几天练起来,会恢复的。”
“嗯。”加洛点点头,又抽起了水烟筒。
“师兄,你什么意思嘛。”
沙古问。
他性子急躁,而加洛与他相反,上了擂台,拳脚如狂风暴雨,平日里,却跟一只万年王八一样,永远慢吞吞的,不疾不徐。
加洛放下水烟筒,拿起椅子边的茶壶,先漱了口,再又喝了两口浓茶,这才道:“那天那个肖义权一掌,把你打出了多远。”
“好像有三四米。”沙古眼光瞬间暴冷。
“你和沙包一样重。”
“什么意思?”沙古扭头看加洛。
加洛没吱声。
沙古自己想一下,眼珠子猛地蹬起来:“我一脚的力量,不如他一掌?”
加洛没应他,而是呆呆地看着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