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你不成。”宁玄霜轻哼一声。
“那我就要见识一下了。”肖义权道:“至于盆子,简单。”
昨天拖来的枯树,中段也粗如篮球,肖义权抽出匕首,随手切出几段。
树枯干后,是极为坚韧的,径干又精,可他匕首切下去,毫不费力,仿佛不是切树,而是切葱段。
胖子:“他匕首这么锋利?不可能吧,这匕首什么牌子?”
杰克:“不是匕首的原因,是人,换了你我去切,不可能这么轻松的。”
费尔南多:“对,这是功夫,中国功夫。”
胖子:“上帝呀,太牛了。”
杰克:“所以上次吉姆和肖打架,肖其实没用真功夫。”
胖子:“吉姆,快感谢上帝,不,感谢肖。”
费尔南多:“对,吉姆,感恩吧,肖真要用上真功夫,你就完蛋了,你的骨头,不可能比树干还硬吧。”
吉姆:“呸,他真敢动手,就要坐牢。”
胖子:“没意思。”
杰克:“没意思。”
费尔南多:“没意思。”
宁玄霜是女孩子,对功夫什么的不敏感,肖义权切树如切葱,她没有多少感觉,道:“你这是做什么呀。”
“你看着就知道了。”肖义权拿起一截切下来的树干,用匕首在中间一旋,立刻旋出一片木花。
他匕首飞快地旋动,树干中间就飞快地凹下去,不多会儿,就旋成了一个木碗。
“你做木碗?”宁玄霜讶叫。
“嗯哼。”
肖义权把树干中间旋空,再把边缘和外侧削切打磨了一会儿,一个木碗就做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