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结实实打了一板。
他不敢打王雅,但王雅之外的任何女人,他都敢打。
何月本来只是俯着身子,挨了这一板,她全身一震,一下趴在了肖义权腿上。
她从来没给男人打过屁股,爸爸都没打过。
今天却给肖义权打了。
关键这地方不对啊,能打屁股的,只能是那种关系最亲密的男人。
她一时间脸红如血,脑子里也嗡嗡的,整个人就如喝醉了酒,趴在肖义权腿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身子软,偏偏屁股却还高高地翘在那里。
肖义权没发觉她的反应不对,刚才一板,手感相当不错,他上劲了,道:“还不起来,我还打啊。”
说着,扬起巴掌。
啪。
又是一板。
何月脑子充血,整个人彻底软掉了,就如给电打的鱼儿。
肖义权终于发现不对,俯头看她的脸,怕她给打哭了。
“不许哭啊。”他叫:“把我裤子哭湿了,要你赔,我这裤子好贵的咧,一百块三条,算下来,一条要四十块呢。”
一百块三条,一条四十块,他数学老师直接晕倒在厕所。
何月本来脑中嗡嗡的,听到这种高明的算法,气笑了。
她索性就趴在肖义权腿上,双手攥着钱包,用力扯,终于扯了出来。
她完全没有注意,这么趴在肖义权腿上用劲,她胸前那一对宝贝儿,就完全压在肖义权腿上,随着双手用劲,就跟发面师揉面一样。
不过终于是扯了出来,她身子坐直,得意扬扬地扬着钱包,对肖义权昂着小下巴:“到手了,我要打开了。”
她是好人家的姑娘,没经别人允许,她是不会直接打开别人钱包的,那样太没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