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义权这会儿放手了,然后他做了个动作,把手在威爷衣服上抹了几下,好像是嫌弃威爷脖子上有油。
抹干净了,他这才转身走回来。
坐下,他还哼了一声:“这家伙,跟个猪头一样,搞得我满手的油。”
何月在那里笑,她好像也嫌弃,抽了一张纸递给肖义权:“那你再抹一下,恶心死了,不许碰我的。”
肖义权真就拿了纸左抹右抹。
朱文秀目瞪口呆。
好一会儿,他才醒过神来,叫道:“肖……肖义权,你打了威爷。”
“好象是哦。”肖义权突然也醒过神来了一样:“啊呀,我打了威爷,这下怎么办?”
他看何月,何月咯咯笑。
这傻女人。
朱文秀不跟傻女人生气,他对肖义权道:“你闯下大祸了。”
“那怎么办?”肖义权有些惊慌的看着他。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朱文秀没好气,这会儿知道怕,早干什么去了?
他扭头看威爷给手下混混扶了起来,往外面走,走到门口,还往这边看了一眼。
他心下一颤。
威爷不好惹,别把自己也牵扯上了。
他立刻起身:“走了,回去了,别跳了。”
他走出两步,又回头点一下肖义权:“你太冲动了,我帮不了你,自求多福吧。”
他怕受牵连,快步往外走,走到门口才发现,肖义权两个没跟上来。
不但没跟上来,两人还坐在那里,头凑在一起说话,肖义权不知说了句什么,何月又笑得花枝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