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大酒店每个月准时发他一万块钱,而且海城天波给他发钱,也是打着借调的名义。
既然拿了人家的钱,当然就要给人家做事。
说现在有几千万身家,这几万块钱可以不要了,要呆在家里打麻将,这样的念头,他还不会有。
有也不敢说,他但凡敢说出来,别说他姐姐他妈妈会揍他,他爸爸只怕都会给他一巴掌:不带这么骚包的。
哪怕王雅都不会赞同,王雅同样是那种过日子的正经女人,有点钱就上天,她是不喜欢的。
他说走就走,何月都不知道,后来还是听肖兰说,肖义权初三一早就走了,她就懵了。
看着手上的玉镯子,她真的有点搞不懂肖义权了。
说他不喜欢她吧,在她身上这么砸钱,但凡看到她,那更是跟饿狼一样,恨不得生生把她给吃了。
说他喜欢她吧,平时没事根本不约她,去海城,甚至招呼都不打一声。
“神经病啊。”她因此烦躁。
不过后来突然想通了:“他是自卑,怕我拒绝他,不敢追。”
这么一想,可又得意了,漂亮的嘴角上翘一个好看的弧度。
“真是个笨蛋。”
暗暗的骂着,想到另一个消息。
朱化龙去年的秋交会,搞了张大单,因此来了劲,过年就放了消息,要参加今年的春交会。
春交会就在三月份,而现在已经二月了,不必等太久。
“到时我去海城,看你往哪里跑。”她想着想着,笑了。
她跟她妈妈也是这么说的,她镯子没还给肖义权,齐雨就问,她就说了:“春交会我会去海城,到时还给他就行了。”
齐雨也就不问了。
肖义权八点半到的七海大酒店,先给冷琪打了电话。
冷琪过年也没回家,值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