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他只要知道,就有无数的办法。
可他不知道啊,而王雅又把这个事憋在心里,就搞成了这个样子。
但肖义权现在只怪了朱文秀。
他从床上跳起来,在屋中转了两圈,鼻中喷气。
他看了一下时间,十点半。
他给田甜发信息:“田姐,睡了没有?”
田甜秒回:“你还活着啊。”
这段时间,肖义权到处乱逛,从美国逛到非洲,在国内的时间非常少,中间田甜给他打过两次电话,他都不在国内。
田甜明显有了怨气。
“活着呢。”肖义权忙回道:“但也快要累死了,所以,今天回来,就求田姐怜惜了。”
“我才不可怜你。”田甜傲娇。
“那你可怜一下我的兄弟嘛。”肖义权在话后,发了一根黄瓜的图过去。
“呸。”田甜回他一个字。
这一个字里,水意盎然,肖义权自然感觉得到。
“田姐,我在公园东头等你。”
田甜果然就没有拒绝:“他还没睡。”
田甜为什么给肖义权打电话,就是约会呗。
她最初受不了肖义权,但多有得几次,慢慢就习惯了,反而开始享受起那种要死要活的感觉。
相比下来,朱文秀给她的,就是不上不下了。
现在肖义权约她,她心中瞬间就热了。
“没事,我等你。”肖义权回了信息,随即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