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秀才。”肖义权反而诞着脸凑过来:“你说你追宁经理那么多年,在学校里就开始追,你摸过她小手没有。”
“怎么可能。”朱文秀叫:“宁经理好骄傲的,她甚至从来不跟男人握手。”
“可我就摸了啊。”肖义权哈哈笑起来。
“你。”朱文秀指着他,一脸恼怒:“她是给你骗了。”
“所以啊,秀才。”肖义权越发得意了:“对女人,就是要这样,能哄就哄,能骗就骗,你看为什么,好多漂亮女孩子,都给小混混睡了,就是小混混敢下手啊,象你这样。”
他看着朱文秀,啧啧摇头:“把她视为女神,天天捧着,哄着,你永世也莫想摸到她的手,而我呢,想摸就摸。”
“她只是上了你的当,不会再有第二次了。”朱文秀怒叫。
“你确定吗?”肖义权要笑不笑的问。
“我确定。”朱文秀叫:“百分之一百,千分之一千。”
“唷,这么信她啊?”肖义权笑起来:“秀才,我跟你说,女人啊,只要你肯耍点儿手段,就一定能哄到手,你信不信?”
“我不信。”朱文秀叫。
“打个赌不?”肖义权笑。
“赌啊。”朱文秀对宁玄霜有着绝对的信任:“赌什么?”
“赌我不但能摸到她的手,我还能亲到她的嘴。”
“绝对不可能。”朱文秀几乎跳了起来。
“输了的请客。”
“好,输了的请客,地方赢的点。”
“那就这么说定了。”肖义权呵呵笑:“不过你不会暗里跟宁经理打招呼吧,那就没意思了啊。”
“我根本不需要。”朱文秀断然挥手:“宁经理绝不是那样的人,她的嘴,你绝对亲不到。”
“哈哈哈哈。”肖义权大笑。
看到肖义权笑得猖狂,朱文秀只是撇嘴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