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秀几乎秒回:“在的,学姐,有什么事吗?”
他虽然私下里都骂宁玄霜贱了,但宁玄霜主动给他发短信,他仍然很激动。
宁玄霜想了想,道:“那个肖义权,真的就是个农民?”
这个话,她其实上次就问过,朱文秀也答过。
可她还是忍不住又问了。
有钱,这个好说,肖义权有点儿古怪本事,能赚到钱,象跟吉姆他们打赌,他就赚了几百万美元。
功夫好,也不是太稀奇,会功夫的人还是很多的。
可连警察也可以搞定,那就太不正常了。
能搞定警察的,有钱都不行,必须得有权势。
肖义权这点年纪,那就只能是个二代,可朱文秀上次说,肖义权就是个农民,那就太奇怪了。
“肖义权又怎么了?”朱文秀问。
“这个你别管。”宁玄霜对朱文秀,可没什么好态度:“你把他的事,跟我仔细说一遍。”
“好的。”朱文秀老舔狗了,也不生气,老老实实,把知道的肖义权的一切,详细说了一遍。
“就是个农民,一年前的这个时候,还在双湾县里打零工?”
看着朱文秀发过来的信息,宁玄霜好看的秀眉锁成八字。
她实在看不透啊。
洗了澡,到床上躺下,还是琢磨不透。
她是个要强上进的女人,心思重,一个事想不清楚,就有些睡不着。
她想了想,一咬牙,起身,就往肖义权这边来。
肖义权就住她隔壁,她敲门,肖义权来开门。
看到宁玄霜,肖义权眼光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