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父母的宝贝,长得又漂亮,从来没受过委屈,现在居然失业了,居然要来投奔亲戚了,虽然是表姐,可想着要住到表姐家,她心里就非常的不舒服。
“我才不会寄人篱下。”她叫:“我租房子住的。”
“东城的房租可贵。”肖义权不知死活:“你袋子里有多少钱啊,能住几个月,要是电蚊香卖不动呢。”
这也是何月烦恼的。
红源厂的电蚊香,销路一直不好,它费电啊,买的不多。
她来东城,就一定卖得掉?
万一卖不动呢?到时要怎么办?
租房子,贵。
住表姐家,就要看人脸色。
她越想越烦恼,肖义权就在那里没心没肺的笑。
何月终于恼了,攥着小拳头,就给肖义权捶了两下。
“你打我做什么啊?”肖义权冤屈。
“叫你笑我。”
“我又没笑你。”
“那你笑什么?”
“我笑昨晚的蚊子,死得冤枉行不行?”
“不行。”何月恼,又给他两拳。
很神奇,她看着这个人,就是手痒。
“好吧好吧。”肖义权果断认怂。
“其实吧。”他拖着腔板:“你可以不做林妹妹,做宝姐姐也可以的。”
“什么意思?”何月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