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井观天?”朱靓讶叫:“什么东西啊?”
她猛地醒悟:“是不是一种邪术,跟我儿子的那个种鸡术一样?”
“差不多。”肖义权凝眼看着吴茹眉心:“吴姨,你这个梦,有四年还是五年了。”
“快五年了。”吴茹这下真的是心悦诚服了:“小肖,你说我是给人下了邪术?”
“不是下了邪术,而是中了邪。”肖义权道:“吴姨,你卧室里面,是不是有一个花瓶之类的古董摆件。”
“有。”吴茹道:“我卧室里有一个美人瓶,我平素用来插花的,有什么问题吗?”
“那瓶子肯定有问题。”朱靓立刻叫起来:“有些古董,我听说都有古怪的,因为是死人坟里挖出来的。”
她又看肖义权:“是不是小肖。”
“差不多吧。”肖义权知道朱靓的性子,没有反驳。
一些古董确实有古怪,但不是因为死人坟里挖出来的原因,而是因为那古董本身的原因,不过这些,没必要跟朱靓说。
朱靓得了肖义权肯定,果然就叫起来:“茹茹,你房里那个美人瓶,肯定是坟里挖出来的,啊呀。”
她说着,还打了一个冷战:“好可怕。”
吴茹也给她吓到了。
她虽然是官员,但也只是个女人而已,自己平日插花的美人瓶,居然是从死人坟里挖出来的,而且带有邪气,她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要怎么办?”她问肖义权,声音居然有些打颤了。
“我先看看。”
“好,你跟我来。”吴茹立刻转身。
朱靓也立马站起来,跟在了后面。
吴茹的卧室在二楼,一个套间,里间靠着墙角一张桌子,上面摆了一个瓶子,长颈细口,七到八分高,妆如美人。
“是这个瓶子吗?”吴茹站在卧室中间,就不敢靠近了,指着瓶子问。
肖义权走近,感应了一下,微有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