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缅甸,可就不是鞭炮了,肖义权现在对枪也熟了,一听就知道,这是打枪。
他这会儿还没睡,盘坐着练功呢,听到第一声枪响,他睁开眼睛,收功,身子缓缓落在床上。
这里有个疑问,什么叫身子缓缓落在床上?
因为,他现在盘坐,一运气,身轻如羽,再与玉带气场一融,身子就会自动悬空。
这是他骑鹰时发现的,然后以这种方式练功,他发现,还可以。
至于效果,抱歉,其实没什么效果。
没有灵气的世界,就是这么绝望。
只能说,每天练一练,多少有点好处。
肖义权听了一下枪声的方向,到窗子前面,穿窗出去,到屋顶上。
他运起缩骨功,一米八三的身子,缩成狸猫大小,趴在屋顶上。
他在何月面前大大咧咧,来缅甸,好象闲庭信步。
但实际上,他很小心。
他跟白薇聊过,毒贩中,最可怕战斗力最强的,就是金三角这一带的毒贩。
这边的人种,看着瘦矮黑黄,却极善于战斗,加上百年来,一直战火不断,养成了极为骠悍的民风。
都不说毒贩武装,仅民间,就有很多高手,一枪在手,百米以内,抬手就打,都不要瞄的。
响了枪,听到的,不止他一个,这边枪又多,万一哪个角落里窗子后面,缩着一个人,看到他上屋,抬手一枪,那就搞笑了。
还好,没有人打他冷枪。
枪声是镇子东头传过来的,有人进了镇子,肖义权没有直接过去,他控制一只夜鸟,夜鸟飞过去。
七八个人进了镇子,这些人都是女子,而且手中都有枪,行动敏捷利落,带着一股骠悍之风。
有一个受了伤,一个人用肩膀架着她。
前面有人开路,后面,有两人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