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一模一样。”肖义权拍胸脯。
“那你给我治。”凤蝶上前一步。
“不急。”肖义权看向玉蝎子:“大姐头,你来担保,如果我赢了,我要打凤蝶的屁股,但她是个赖皮,你要担保,她明天不能赖皮。”
他这个生怕吃了亏的样子,让玉蝎子觉得很好笑,道:“好,我来担保。”
“你明白担保人的责任吗?”肖义权问:“如果她赖皮,不肯给我打,那就是你担保人的事,我要打你的屁股哦。”
玉蝎子已经看出来了,眼前这个人,有些不正经,但并不阴暗,仿佛是在玩游戏,她笑着点头:“我明白了。”
肖义权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笑,愣了一下。
“哎,怎么了?”凤蝶催:“快给我治啊。”
“不急嘛。”肖义权看她一眼,眼光又转到玉蝎子脸上,认真的看了两眼,道:“大姐头,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笑起来,蛮好看的。”
玉蝎子没想到他会说这个,微微摇头:“没有。”
“那我是第一个了。”肖义权抚胸:“很荣幸。”
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玉蝎子都不知道要怎么回应他了,心中暗想:“这个人,很奇怪。”
肖义权转向凤蝶,道:“把裤子脱了。”
凤蝶外面穿了一条长裤,她去山石上坐下,竹妹帮忙,把外面的裤子脱了下来。
“内裤也脱了。”
“为什么要脱内裤。”凤蝶不干了:“我伤在腿上。”
她的腿,在大腿近膝盖部位,刚好肉多的地方,不过斜穿过去,没伤骨,却伤着了大腿主筋。
这个部位的伤,确实不必要脱内裤。
肖义权摸了一下鼻子:“那算了。”
他这掩饰的动作过于明显,凤蝶顿时就瞪眼。
玉蝎子忍不住嘴角微掠,她看出来了,肖义权就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