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肖义权叫:“还没检查完呢。”
“不要你检查了。”凤蝶穿上裤子,直接跳到一边。
“那别怪我没警告你啊。”肖义权还吓唬她:“要是没治好,万一里面有炎症,到时从里面烂出来,那就无药可治了。”
凤蝶还真给他吓到了,愣了一下,但一看肖义权要笑不笑的表情,她醒悟过来,呸了一声:“才不会。”
“那随你了。”肖义权无可奈何的样子:“反正我提醒过你了。”
说着扭头,看向竹妹:“哎,竹妹,我记得,我们昨夜好象打过一个赌来着,我要是赢了,要打你屁股的。”
竹妹当然记得,可就红了脸。
凤蝶却叫起来:“你们什么时候打的赌,我怎么不知道?”
“你昨夜睡过去了。”肖义权回。
“赌什么?”凤蝶好奇的问。
“赌你的伤啊。”肖义权道:“我说我给你治一下,到今天早上,你就完全不痛了,可以满山乱跑了,如果我赢了,竹妹的屁股就是我的,我想打就打,想摸就摸。”
他看竹妹:“竹妹,过来,愿赌服输,我要打你的屁股了。”
他说着,还在那里搓手。
竹妹一张脸,比山尖上的太阳还要红。
“别给他打。”凤蝶叫。
“为什么?”肖义权道:“我赢了啊,你们又想赖皮。”
“并没有。”凤蝶眼珠子一转,突然就摸着伤处:“啊呀,痛,好痛。”
肖义权瞪眼:“你耍赖。”
“不是,真的好痛。”凤蝶眼珠子乱转,手摸着伤口:“啊呀,真的好痛。”
她走了两步,故意一拐一拐的:“痛,好痛,走不了。”
“你……”肖义权指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