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害的。”玉蝎子眸子里盈出水光:“大哥,你会不会烦了我,不要我。”
“哼哼哼哼。”肖义权哼哼几声,拍了拍膝盖:“趴下。”
玉蝎子果然就乖乖的趴在他膝盖上。
肖义权扬手,照着她屁股,狠狠的就是两板,打得玉蝎子啊呀的叫。
肖义权搂着她起来,道:“知道为什么打你不?”
“不知道。”玉蝎子委屈的厥嘴。
“你是我的,生是我的,死也是我的,明白了不?”肖义权霸气。
“明白了。”玉蝎子眉开眼笑。
她本就极美,笑起来更美。
肖义权忍不住,俯唇就吻。
玉蝎子百依百顺。
享用着玉蝎子的娇甜,肖义权心下却琢磨:“那披拉不肯放手,倒是个麻烦。”
到了晚间,玉蝎子疲极而睡,肖义权出房,到后山,招来一只猫头鹰,跳上去,就往新茅飞过来。
飞到新茅,看了一圈。
新茅地形不错,算是群山中难得的一块平地,中间一条河,就是茅水,在平原上婉延流过,把平原一分两半。
茅水两岸,开恳出田地,建起了房屋,前后十几里,至少有两三千户人家,上万人。
不大,也不小。
茅水南岸,有一座山,山腰处有一块大坪,大小跟蝎子寨顶差不多,四五个足球场左右。
坪上建有一座城堡。
是的,还真是一座城堡,而且有尖顶箭楼,欧式风格。
缅甸山区,为什么有这样的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