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肖义权一边洗澡,一边复盘,不由得暗叹:“果然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沿海走私猖獗,赖昌星案,尽人皆知,可抓了赖昌星,真就堵住了吗?
别搞笑了。
只要有利益,就有人铤而走险,江通海,海通洋,船进船出,随意带点货,你怎么堵?
象今天这样,你怎么查?
别说水警就那几个毛人,哪怕警力增加十倍,同样是防不胜防。
肖义权感叹一阵,也就放到一边。
报案?抓人,他才不干呢。
公安部顾问?
抱歉,哥还是cia顾问呢,要不要顾一下?
他主要是怕麻烦,上面那些人,只要发现你有用,一定把你往死里用,所以一开始,闻远找他,他就打定了主意,不要给缠上,否则啊,不会有一分钟自由。
随后又干了两次,他总结了一下,一般是一个星期一次的样子。
这样不稀不疏,收益不错,也不至于引起警方的注意。
肖义权收入当然也不错,一个月不到,九千外水。
对于普通的司机来说,很可以了。
肖义权倒是不在意,他钱太多了,卡里披拉的两个亿美元,还一分钱没动。
他就是觉得好玩。
月底,任强搞了一次大的,居然一次把运输班五辆泥头车全拉了出来。
这下肖义权知道了,运输班所有人都下水了,而且肯定先他下水,前几次之所以只带他,其实是试探,带了两次,发现他可信,于是全伙暴露了。
这一次,却出了问题。
车到江边,接头,卸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