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走,不送。”任强得了意,见光头他们消失在黑暗中,这才转头。
“小肖,原来你是练家子。”
“什么练家子,一点乡下把式。”肖义权笑了一下。
“深藏不露,高。”任强一翘大拇指:“先回去,后面的,咱们再说。”
回来,卸了货,任强给了肖义权两叠钱。
一叠三千。
另一叠,一万块。
“奖金,今夜你出了力,任哥我不会亏待你。”
“那就谢了。”肖义权哈哈一笑,收下来。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肖义权接到崔健的电话:“肖义权,空不?”
“空啊,有事?”
“出来玩。”
小崔这个闷葫芦,主动邀他出去玩,有点意思,肖义权一口应下来:“行啊,去哪里?”
“你来红枫武馆,南山那边,知道不?”小崔说了个地址。
“知道,离我们这不远,半小时。”
肖义权开车过去。
霸道贵,开百万霸道,打五千一月的工,有点儿装逼,但肖义权可以解释:二手的拉,交警队罚没的,我有哥们在那儿,几万块买的。
反正能圆过去就行,爱信不信。
车到红枫武馆,崔健在门外等着,看到肖义权下来,他眼光闪了两下,显然,他认出了霸道,但他性子闷,没问。
“我师姐开的,我没事就来这里玩。”
崔健带着肖义权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