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肖义权手一摊:“不过焦富贵的根本目地,是把你大师姐扒光了搞到床上去,这一点,绝不会错。”
“嗯。”崔健赞同肖义权的看法,又问:“那你说,他要怎么搞?”
“不是明摆着嘛,找人跟你大师姐打啊。”
“不是。”崔健道:“他怎么确认能赢过大师姐,两千万呢,要是输了,他就亏大了。”
这一层,肖义权却是没想到。
“也是哦。”肖义权凝眉:“焦富贵敢下这么重的注,凭什么?”
“所以我说一定有阴谋。”崔健忧心忡忡的样子。
“肯定有。”肖义权同样锁着眉。
但两人发了半天呆,找不出个所以然。
晚上开车,看到肖义权,崔健凑过来,主动发了根烟。
“怎么样?”肖义权把烟点着,抽了一口。
崔健知道他问什么,摇头:“不知道。”
他也抽了一口。
抽烟其实也要气氛,两个人抽,就是比一个人抽有滋味。
好比撸串,一个人撸,一点意思也没有,但要是有得三五个人,那就嘿了。
“肯定有阴谋。”肖义权一脸笃定。
“绝对有阴谋。”崔健大大的认同。
然后两人大眼瞪大眼。
其他几个司机看着他们,没凑过来。
任强也没过来。
以前只知道小崔能打,结果出来个肖义权,更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