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肖义权暗想:“她力量要是再大三分,直接一脚把泰虎的肋骨踢断,那就赢了。”
他斜眼看崔健。
崔健这会儿一脸兴奋,不过好象也有几分遗憾。
肖义权心中一动,凑过去,道:“你大师姐是不是服了春药?”
崔健立刻扭头:“闭嘴。”
他一脸紧张,肖义权便就猜中了:“他知道梁红有药,可能也猜测梁红备了药,嘿,居然不说,果然啊,看似老实人,其实也一肚子鬼。”
有传承的武林门派,往往都有自己的药方,练武容易受伤嘛,简单些的化血化於止痛的方子,一般都是有的。
有更深一些的,往往就有一些强身健体的方子。
梁家数代传承,有方子传下来,不稀奇。
而崔健是跟梁红死去的爸爸学的武,前前后后在梁家十几年了,知道梁家一些底细,同样不稀奇。
但他居然什么都不说,这才是让肖义权感慨的。
大家都是黑肚子啊,老实人更黑。
感慨中,他眼光突地一凝。
泰虎挨了一下狠的,休息一分钟,助理递水,让他漱口,漱了口,助理悄悄递给他一个塑料小管,封口是剪开的,泰虎一口就喝干了。
助理随手收了空瓶,肖义权来不及控制蛾子去察看,但这不用看也猜得到,那瓶子里,肯定是药,而且肯定不是控制伤情的止痛剂什么的,十有八九,会是一种什么兴奋剂。
“泰虎也准备了药。”肖义权瞬间明白了:“这就是焦富贵的阴谋,他不仅请来了泰虎,而且给泰虎准备了药。”
他偷眼瞟崔健,崔健一直盯着梁红在看,根本没有去看泰虎那边。
梁红坐在那里,助理在给她抹汗,服了药,血行加快,自然也特别的热,那汗跟雨一样。
她同样没注意泰虎那边。
“嘿嘿。”肖义权这下乐了。
“梁红准备了药,自以为万无一失,就没想,焦富贵也准备了药,哼哼。”他暗中开心:“两个都打了鸡血,倒要看看,哪个能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