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义权今天的功力,借符力,不说远了,二三十里以内,崔健脱不出他的感应。
他的功力其实是增加了,是那次双狼令中的狼灵溢出,增强了他的功力,否则他的感应,只能到十里左右。
肖义权盯着崔健,其实是一种感觉。
他觉得崔健要有动作,具体要做什么,他也不知道,算是一种直觉吧,反正闲着也闲着。
他真正想盯的是梁红,可梁红不给他机会啊。
他可搞不到梁红的血,生辰八字,指甲毛发,全都没有。
而且他的功力,仅通过生辰八字,没什么用的,哪怕借符力也不行。
象陆压那样,仅仅知道赵公明的生辰八字,立一个草人,就可以用钉头七箭书把赵公明拜死,那是顶尖术师才有的本事。
肖义权哪怕回到万年前灵力充沛的时代,也绝对没有那个神通。
上午,崔健在睡觉,肖义权精力好,睡不睡的,无所谓。
下午,崔健起来了,去了一趟武馆,但没叫肖义权。
到了晚间,大约八点多的时候,崔健出来了,往南山那边去。
肖义权早就开了车,停在崔健家附近的,崔健也是本地人,有老屋,肖义权问过,崔健说了,所以他知道。
立刻跟上。
崔健打了个摩的,大约开了半个小时左右,停下了,崔健下了车。
肖义权车子过去,停在路边。
他没有看到崔健,但还是能感应到。
崔健在马路对面,进了一幢屋子。
这屋子极大,是一幢独立的别墅,几乎可以说是一个庄园了。
这一般是本地人的物业,而且得是本地有钱人。
“这怕就是焦富贵说的那个焦公馆。”肖义权暗暗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