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肖义权摇头:“我只想请郑总喝点好东西。”
说着,他一伸手,同样揪着了郑东头发,一扯,竟然隔着桌子,把郑东揪了过来。
郑东也有一百五六,这么扯着头发把人揪过来,想得到有多痛。
“啊。”郑东大声叫,双手扳着肖义权的手:“放手,我告诉你,我是区政协委员,打了我,你要把牢底坐穿。”
“还是个戴表的啊,好好好。”肖义权口中叫好,手上不松,揪着郑东头发,进了卫生间。
“你要做什么?”郑东挣不脱,有些慌了。
崔健梁红也不知道肖义权要做什么,跟到门口来看。
“肖义权。”梁红叫了一声。
她武馆在这里,肖义权真要闯了祸,她是绝对无法脱身的,所以她也是最担心的一个。
而崔健是她的舔狗,她担心,崔健当然也担心,跟着叫:“肖义权,你别乱来,他已经报警了。”
肖义权根本不搭理他们,把郑东扯到马桶前面,头往马桶里一按,另一个手,按了冲水健。
水哗哗流出来,但肖义权按着郑东脑袋,堵住了出水口,水流不出去,就把郑东脑袋给淹在了里面。
郑东呼吸不畅,拼命挣扎,但在肖义权手底,他怎么可能挣得动。
他手撑着马桶,双脚蹬踏,大约半分钟左中,他双脚猛力一蹬,身子就软了下去。
“他淹死了。”崔健急叫。
梁红也大吃一惊,瞪圆了眼睛。
打人,最多也就是罚点款,进一下看守所,但把人搞死,那就是天大的祸事了。
她本来对肖义权就没什么好感,这下更是生出怨气:“这就是个闯祸精,我怎么就信了他的。”
她正要上前扯开肖义权,肖义权却揪着郑东头发,把郑东提了起来。
郑东已经没了气。
“死了。”崔健骇叫:“这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