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稍稍提了一嘴:别搞出人命。
肖义权回一句:不会。
不搞出人命,那就一切不是事,哪怕捅破天,闻远都敢担下来。
担不住?
哈,担不住,就往上捅呗,cia顾问上面都能容忍,其它还有什么不能忍的?
事实上,只要不搞出人命,就没他担不住的。
即便搞出人命,只要不暴光,不搞出大的舆情,他同样能遮住。
一省公安厅长,不是说着玩的,文强也不过就一正厅嘛。
梁红崔健不知道这些啊,他们跟着肖义权下楼,还在担心,生怕迎面撞上警察。
结果外面风平浪静,车照跑,舞照跳。
即便如此,回到武馆,两人也还担着心事。
梁红不好问,崔健却连问几次:“郑东报了警的,警察知道是我们,肯定会上门的?”
肖义权烦了:“都说了堵车了,你听不懂啊。”
看旁边桌上有一副围棋,他拿过来:“会下围棋不,来,哥让你五个子。”
崔健哪有心思下棋,不过给肖义权扯着,也只好上桌。
可没多久他就发现,肖义权菜得出奇。
“你以前下过围棋没有?”崔健好奇的问。
“下过啊。”肖义权自己不觉得自己菜:“那几年,不是聂棋圣发威,横扫小日本吗?我们学校里也括风,我跟我同桌,拿个作文本,叉是白子,勾是黑子,那下得,昏天黑地的。”
“合着你是在作文本上下的围棋?”
“作文本一格一格的,不是最好的棋盘吗。”肖义权理直气壮:“不是吹,我一般都赢的。”
崔健一头栽倒在棋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