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崔健瞬间胀红了脸,瞟一眼梁红,急叫:“你别乱扯。”
“这有什么乱扯啊。”肖义权叫:“男人想女人也好,女人想男人也罢,最终的目地,不都是光屁股上床吗?”
这话没错,可话不能这么说啊。
佛能见心指性,那是佛。
你见胸指性,那是流氓。
崔健燥头耷脸:“吃你的吧。”
肖义权却不肯闭嘴,嘿嘿笑:“小崔,我问你,你有没有幻想过,把你大师姐抱上床,扒光了,打她屁股,打得她哇哇叫。”
“肖义权。”崔健这下彻底扛不住了:“你再说,我翻脸了。”
梁红也红了脸,不过倒是没作恼,只是垂着眼眸。
她是已婚妇人,见过吃过,嘴巴上说说,不当回事的。
男人嘛,都一样,平时人模狗样的,但心底里,还不都是那点子心思。
哪怕是小崔这种看着老实的,暗地里,也不知怎么意淫她呢,不稀奇。
当然,肖义权当面说这样的话,极讨厌,不过这人一向这么讨厌,她也习惯了。
或者说,肖义权一从焦富贵手里救了她,二又帮着从郑东那里讨回了一百二十万,让她对肖义权的容忍度,已经拉到了一个特别的高度。
除非肖义权上手,只是动动嘴的话,她是不会发作的。
肖义权这时眼光转到她脸上,道:“梁大师姐,我可以帮你把小香港那两百万讨回来。”
“真的?”梁红立刻抬眼。
要是能讨回来两百万,那就解决大问题了,大半债务可以还清了啊。
“当然是真的。”肖义权夹了块牛筋在嘴里,慢慢的嚼着,脸上还要笑不笑的,道:“不过我有个条件。”
梁红心中一跳。
其实肖义权开口胡扯,她就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