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美人瓶拿回来后,放窗台上,过几天,就拿瓶子接水,给寒松浇一次。
美人瓶凝聚的灵力非常少,但多少有一点点,用来给他长功,助力不大,但用来浇寒松,效果居然不错,寒松不怎么长,所谓百年一寸。
用美人瓶的水浇灌后,一个多月时间,肉眼可见的长高了一截。
挖出来看,根球也大了一圈。
“功效应该更好。”
这是肖义权的猜测,不过他自己没有尝。
弄好了酒,晚六点,过去,高兵也在。
一见面,朱靓就问:“肖义权,你在打那个何军?”
肖义权好奇:“怎么?他跑你这里哭来了。”
“他怎么惹你了?”朱靓问。
“他没惹我,欠别人一点债,我帮着讨债,对上了。”肖义权把何军欠梁红武馆货款的事说了。
“那是他活该。”明白了原委,朱靓哼了一声:“多出一千万,算是给他个教训,海城不是天老大,他老二,对了,你最近在搞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什么神神秘秘的,我没搞什么啊?”肖义权糊涂。
“你肯定在搞什么?”朱靓一脸我不信你的表情:“向鹏问我,说你在搞怪,我就去问四哥,结果我四哥说你的事问不得,回头还把我骂一顿。”
她好奇的看着肖义权:“你在搞些什么?上面居然要封口?”
“那我就不知道了。”肖义权摊手。
见朱靓不信,他笑起来:“我猜啊。”
说到这里,他又不说了。
朱靓果然上当,道:“是什么?”
“我猜。”肖义权喘了口气:“可能我是社会主义接班人的事暴露了。”
“哈。”高兵都给他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