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义权感觉中,她甚至还不如王雅,王雅当老师的,起码嘴巴子还是比较能说的,贺雪连这一点都没有。
这能做什么业务啊。
“唉。”贺雪叹了一声,没回答。
肖义权也不好再说。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贺雪给肖义权发短信:“晚饭你一个人吃,我出去一趟。”
肖义权回:“那个牛隆约你。”
他果然猜中了,过了一会儿,贺雪回:“是,他约我吃晚饭。”
肖义权想了想,回了一个字:“好。”
他其实本想说陪你去,但他和贺雪的关系,一直比较怪,贺雪在他面前,一直拿着,钓鱼一样。
钓杆在贺雪手里,他这鱼儿太主动,只是个笑话,就算咬死了,人家不拉杆,你能怎么办啊?
贺雪没再回他,肖义权也就不管。
哪怕贺雪直接陪牛隆上床呢,也跟他无关。
八点左右,又收到贺雪短信:“肖义权,你空吗?”
肖义权回:“空。”
“你来我房里一趟。”
这是回来了?
肖义权回:“好咧。”
他过去,贺雪房门没关死,留着一条缝。
他推门进去,贺雪站在窗子前面。
她又换了一身衣服。
一条紫色的长裙,上面加了一件米色的短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