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人他是真的不行,不知道要怎么劝,而且,这个破事吧,他还能理解,他也是弟弟,他也有姐姐,以前上学的时候,家里凑学费难,他初中高中的学费班费校服费,都是姐姐掏的。
那时候,妈妈也叹气,爸爸也抽烟,姐姐就大包大揽,其实那会儿姐姐师专刚毕业,才当老师,也没几个钱,不过有古源那条舔狗,姐姐的钱花在他身上,古舔狗的钱,全花姐姐身上……
这么想来,其实鄙视舔狗也不对,舔狗有时候,也还是有用的嘛。
贺雪哭了一会儿,猛地抬头。
“肖义权,你真的能帮我不?”
她哭得梨花带雨,眼睛里,有一种疯狂的光芒。
肖义权猜测,如果他说帮不到,她只怕真会答应牛隆。
她是女儿,也是姐姐,哭是哭的,最终,她还是会救。
“能。”肖义权点头:“不过这次,你不能再钓鱼了。”
贺雪看着他,笑容慢慢从脸上漾开:“不会,你要是真能帮到我,我跪着给你舔。”
“那就说好了。”
现在贺雪情绪不对,肖义权倒也没有借机提要求。
第二天一早,贺雪就给肖义权打电话,她昨夜就去买了新手机,酒店对街就有店子,方便。
“肖义权,起来了没有?”
“没呢,梦做到一半,给你叫醒了,我再回一下锅啊,看能不能救起来。”
贺雪咯的一声笑:“做的什么美梦啊,还要回锅?”
“梦到你跪着给我舔啊。”
贺雪在那边咯咯娇笑,这女人,韵味足,笑得水意弥勒。
起床,吃早饭,肖义权跟贺雪道:“你约一下那个牛逼的隆,见个面。”
“好。”贺雪应着,又问:“你要怎么做?”
“女人,要乖。”肖义权脸一沉:“让你换个姿势,那么多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