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真的看不出来,找不到原因。
肖义权能看出她眼中的疑惑,却不肯解释。
他打量着贺雪。
贺雪一身白色的套装,因为在酒店里,温度高一点,没有穿风衣之类的外衫,但里面套了薄羊毛衫,这边新买的,有些紧,勒得胸膛高高的隆起,曲线妙曼。
结过婚生过孩子的女人,臀部二次开发,从腰际下来,陡然扩张,形成一个倒葫芦形的体态。
这种臀形,对有经验的男人来说,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过来。”肖义权下巴抬了一下。
“干嘛。”贺雪走过来,走到他面前,但没有贴着他,两人间,还隔着一个拳头左右的空档。
肖义权伸手,轻抚她的脸。
贺雪没有躲,任由他抚摸,但眸子清亮,如一湾秋水,清清泠泠。
这是一个稳得住的女人。
“你皮肤真好。”肖义权赞。
“是吗?”这两个字,仿佛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透着水意儿。
但她的眸子没变。
“就我的经验,女人身上最嫩的,不是脸。”
“哦?”贺雪轻笑:“是哪里?”
肖义权女人多了,也会调情了,不直接答,反问:“你身上最嫩的,是哪里?”
“我不知道。”贺雪咯咯的笑:“你自己来找啊。”
“挑逗我是吧?”
肖义权挑眉。
贺雪咯咯的笑着,但眸子始终清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