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隆都快哭了,不敢跟猫头鹰对视,扭头看肖义权,哀求道:“肖大师。”
肖义权嗯了一声,对猫头鹰道:“老姐,可以了啊,他都说了,不是他打死的,谁打死你崽,你找谁去呗,是不是?给我个面子,我给你行个礼。”
他说着,单手行了个礼。
他在演戏,但这礼没错,是巫门古礼。
不过牛隆看不懂,猫头鹰当然也不懂。
懂不懂都无所谓,事实上,猫头鹰全程懵逼,昨晚上它好端端的出来找食,结果给肖义权叫住了,让它半夜来蹲这树上,这会儿也不叫动,腿都蹲麻了好不好?
可牛隆不知道啊,眼见肖义权说了话,行了礼,猫头鹰还是不动,心下更慌。
现在在他眼里,肖义权是真大师,要是肖义权也请不动这个客,他就彻底完蛋了拉。
“肖大师……怎……怎么办?”
他声音在打颤。
肖义权斜瞟他一眼,眼色余光,又还瞟到贺雪脸上,贺雪也有惊怕的神色。
肖义权觉得差不多了,没必要再演下去,火候已经够了。
他奶奶以前帮人信迷信,装神弄鬼,也不会搞太久,这种事,一般人都看个新奇,你搞久了,人麻了,效果反而不太好。
而且肖义权和他奶奶不同啊,他虽然演,但他有真东西,只不过,真东西也要搞个过程,别人信得才足。
“咄。”肖义权突然厉喝一声:“不给我面子是吧,真当我收拾不了你。”
喝声中,他剑指指向香案。
香炉中的三柱香,突然急速燃烧,都烧出红焰了。
燃烧带来大量烟子,但给肖义权手指着,烟雾却聚在一团,没有散开。
三柱香在短时间内,极速燃烧完,只剩下一团浓浓的烟雾悬在香炉上空。
这很神奇,牛隆看着眼前的烟雾,眼珠子都瞪圆了。
肖义权手指轻动,那烟雾突然变成了一个字,牛隆仔细一看,认出来了,是一个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