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腰火烧火燎的刺痛感让她迷迷糊糊间醒了过来。
云清闷哼一声,刚睁开眼肩膀就被人半按住,力道不大,但手掌很宽大粗糙,给她一种压根甩不开的强势错觉。
“别动。”南客坐在她身旁,面色如常,唯有紧绷的下颌线和紧抿着的唇透露出此时的异样。
“你怎么找到我的?”她刚出声就被自己吓到了,声音嘶哑,喉咙里好似有一把火在烧,又干又痒。
男人从旁边摸出一只竹筒,递到她嘴边。
云清没多想,低头喝了两口,凉丝丝的,带着股山泉水的微甜,“我们现在在何处?”
“不知道。”他将竹筒放回去,“我是顺着血迹找来的,大爷和九皋先将小公子和小县主送回去,他们不知道奶奶您会被人盯上——”
云清有气无力地嗯了声,低头看了眼腰上的伤。
深色的布条缠得整整齐齐,有些紧,勒得她肋骨有些疼。
她深吸一口气,这才注意到衣衫不整的南客。
“布料从哪里来的?”她盯着男人大敞的雪白色肌肤,愣了愣。
男人的脸色微红,“奶奶赎罪,布条...是从中衣上扯下来的。”
难怪!难怪他的领口大敞,露出一截锁骨和一道不太明显的旧疤。
她看了一会儿,很快移开目光,“没有怪你的意思。安哥儿和宜姐儿如何?可有平安回家?”
南客从怀中掏出三两个大小不一的野果递到她嘴边,“小县主和小公子平安无事,奶奶无须担心。”
“外围还有不少追兵,等他们离开后我再带奶奶您离开。”
云清这才放下心来,尝了口酸涩的野果,勉强吞下了肚。
早入了秋,冰凉刺骨的夜风从洞口灌进来,她被冻得缩了缩身子,伤口被扯得生疼。
她没忍住,轻轻地吸了吸鼻子。
南客坐在不远处,沉默一阵后将身上的外衫脱了披在她身上。
云清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用外衫罩住自己,勉强暖和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