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昶轩两手撑在铁椅扶手上,弯腰将她困在椅子和他身体之间。距离很近,近得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茉莉香。
“看到没有,那就是绞肉机,只要将你的手臂放进去,一眨眼的功夫手就没了...”
她的小脸煞白如纸,被他捏着下巴抬起头才看清楚男人的脸。
面前这张脸和雨夜中救她的男子的脸重叠在一起,分毫不差。
可为什么,为什么他在审讯室里会这么恶劣?
“试过拔罐没有?”
卫兵接到指令,用烧红的烙铁印在杀手的身上,“滋啦啦”,一股蛋白质被烤熟的气息在审讯室内蔓延开来。
云清偏头甩开男人宽大滚烫的大手,“你没有证据证明银色钢笔是我的,最晚24小时内必须将我移送审判机关。”
虞昶轩挑了挑眉,“在南怀城,只要我虞昶轩不开口,你以为你能逃出去么?”
他眸光沉沉地盯着她瘦削莹白的侧脸,见到她低垂着眼睛偏着头,心里升起的痒意变成了别的什么。
她越是不想看自己,他就越是抓心挠肝地想看她哭、看她求饶、看她眼底只能装下自己一人!
云清深吸一口气,想到家里的外婆,强忍着惧意压低声音开口,“今晚在丽都厅里工作时,我发现了一个有些面熟的女服务生。”
“下午面试时,她好像被管事给刷了下去,可当晚就出现在了丽都厅里,胸前似乎也别着一根银色的钢笔。”
“哦?那你当时怎么不说?”
迎上男人沉沉的目光,云清抿了抿唇,“我当时没注意这么多,现在回想起来才觉得可疑。”
“银钢笔,或许就是擦肩而过时她悄无声息塞我怀里的。”
“不错,可你同样没有自己洗脱嫌疑的证据...怎么?还不打算说出幕后真凶?”
云清险些被虞昶轩气哭,胸口憋着一口气,又闷又痛,连呼吸都费劲儿,“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杀你?”
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和外婆过好当下的日子,多赚点钱给外婆养老送终而已,他为什么抓着她不放?
她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委屈和怨恨,虞昶轩嘴角的笑意一僵,眼底竟闪过一抹慌乱,“我——”
“虞司令,我的命就在你手里,只要你放我出去,我一定会找到真凶给你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