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昶轩眸光沉沉地盯着她被昏黄灯光模糊的侧脸,心脏跳到了嗓子眼,胸腔里的心跳得又急又快,撞在胸膛的声音沉闷至极,酥麻的异样感自胸膛传到四肢百骸。
下班后,她笑着和孩子们道歉,正要走路回家时一束刺目的车灯突然打在她身上。
她下意识伸手挡住,可还是晚了一步,强光刺激出了生理性泪水,湿漉漉地挂在眼尾,看起来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
“上车。”
虞昶轩从车上走下来,一身休闲西装更衬他风流倜傥桀骜不驯,用下巴看人时眼底的戏谑几乎快要溢出来。
云清扭头就想走,转念一想和“卖身契”一样的合约还在他手里,攥紧怀中的书本走到车前来。
“五少,你找我有事吗?”
“上车,同样的话我不喜欢说第二遍。”
云清看了眼空无一人的身后,深吸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建设,拉开门坐了上去。
“啊——”她短促的叫了一声,声音很细很软,像是猫叫。
虞昶轩戏谑的眼神一变,手里抓着她的眼镜,脸色微微发黑,有些不自然地调整坐姿,像是屁股着了火一样,怎么坐都不合心意,最后直接将座椅上的西装外套扯下来盖在大腿上。
“眼镜…还给我。”
她伸手去抓,顾瑞同紧攥着方向盘,注意力不住地飘到后排座位上。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角落里冲出来,顾瑞同眼神一闪,猛地踩住急刹车。
云清身形不稳地往前跌去,因为惯性直直地撞进虞昶轩怀中。
男人一把搂住她的细腰,高挺的鼻梁擦过她脸颊的软肉,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沁人茉莉香,喉结止不住地滚了滚。
“五哥,对不起。”
顾瑞同朝车窗外看了眼,突然冲出来的小孩儿朝车的方向鞠了一躬,很快跑开了。
车子重新匀速行驶在路上,云清从他怀里推了出来,脸颊微微发烫,“谢谢。”
虞昶轩心情极好地挑了挑眉,刚想说什么就听她压低声音道,“你为什么要拿枪抵着我?”
男人的瞳孔猛地颤了颤,滚烫的绯红瞬间从脖颈蔓延至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