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身晃晃荡荡,云清靠在椅背上越来越困。
细密的雨点裹挟着凛冽的冷风从帘子外钻了进来,云清摸了摸小臂,下意识蜷缩在角落里。
虞昶轩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轻手轻脚地盖在她身上。
云清做了个梦,在梦里,她讨厌的虞昶轩像狗一样将她压在身下舔舐,含住她的唇又啃又咬,霸道又蛮横,吮得她舌根发酸才肯松开,又含住她的唇瓣吸舔。
她红着眼往后退,腰间的铁钳便愈发用力,掐得她生疼,压根躲不开。
“混!混账!”
她猛地从梦中惊醒,醒来时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一夜不曾阖眼的男人正坐在对面,漆暗的瞳孔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做噩梦了?”
云清擦了擦额前的冷汗,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你,昨夜没做什么吧?”
虞昶轩的眼神微不可查地闪了闪,“我能做什么?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对你有意思吧?”
他嗤笑一声,“我虞昶轩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可能会喜欢你这样的?”
她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摸到身上的外套,下意识拢了拢,“谢谢。”
虞昶轩紧抿着薄唇,见她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心里反而不舒服。
船只停在岸边,顾瑞同见虞昶轩扶着她下船,眉心微蹙,将心底那股微弱的异样感压了下去。
二人先后上了车,陶紫宜在身后气得发抖,眼底盈满了泪,气呼呼地扭头就走。
李伯仁发现她哭了,故意追上前询问,“你说你,怎么还哭了呢?”
“是因为五少吗?”
声音越来越远,云清靠在车窗上补觉,昨夜睡得浑浑噩噩的,还做了噩梦,整个人都像是霜打的娇花,萎靡不振。
“合约…”
“得空了我会找人送到你家里去,戏台的工作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