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空荡荡的,心里也是。
刺骨的夜风从窗户缝隙里挤了进来,将他前襟那片被洇湿的冰凉贴在他的胸口,怎么都暖不过来。
走廊尽头,有护士推着小车经过,他偏过头,目光落在急诊室门上那块玻璃窗上,眼神逐渐飘远。
司令部外,陶紫宜气势汹汹地找了过来。
“虞昶轩,你凭什么将云清带走?!”
虞昶轩被陶紫宜堵在门口,闻言脸色微变,“陶小姐的意思是?”
陶紫宜冷哼一声,“云清惹我不开心了,我不过给她一点教训而已,你竟敢下我的面子带她走!虞昶轩!你心里还有没有我?!”
虞昶轩下意识看向身旁的顾瑞同和李柏仁,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李柏仁眼珠子一转,站出来笑着打圆场,“这人可不是我们五少带走的,是瑞同的意思!”
李柏仁用手肘撞了撞顾瑞同的胳膊,朝他挤眉弄眼的。
顾瑞同迎着几人或不解或意外忮忌的眼神,垂眸点了点头,“抱歉陶小姐,是我的私心。”
陶紫宜挑了挑眉,“这云清还真是个狐媚子,没想到连你也不放过。”
虞昶轩嘴角的笑意一僵,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杀意。
“行了,只要她日后不要往我跟前凑,我才懒得对她动手呢!”陶紫宜笑着挽住虞昶轩的胳膊,“不过顾瑞同是你的人,我气还没消呢!你必须赔偿我,就罚你——陪我看电影吧!”
虞昶轩勾了勾唇,笑着应了声好,可若仔细去看,那双漆黑幽深的眼底分明一丝笑意也没有。
二人很快并肩走远,李柏仁撞了撞顾瑞同的胳膊,“不是兄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和那女人扯上关系了?一个个的,都被她灌了迷魂汤不成?”
顾瑞同拧眉,“别乱说,这件事她才是受害者。”
他转身就往仁爱医院走去,李柏仁“嘿”了一声,奇怪地挠了挠头。
“女士,这位女士您还不能走!”
“您的体温还没降下来,还有高烧不退的可能,还要在医院里住院观察一天才能离开——”
穿着病号服的云清刚要离开就被护士给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