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陶紫宜虽然还是不满,但到底在赵宝茹面前有所收敛,强扯出一抹笑来,“原来是这样,云小姐请吧!”
云清点了点头,跟着梁导一起询问伤员的经历。
陶紫宜从护士手中拿过营养粥,捏着勺子去喂伤兵喝粥,“来,我喂你喝。”
脸上虽然挂着笑,可身体却无意识往后躲,生怕沾染了什么气息一样。
“陶小姐,上药时间到了…”护士端着手中的托盘,神色有些尴尬。
“我来吧!”陶紫宜笑着放下手中的碗,低头替伤员解绷带,等她看到伤员身上的伤势后,尖叫着往后躲,“啊啊啊!好丑!”
云清的眼皮狂跳几下,被身后的动静所吸引,下意识看了过去。
躺在病床上的士兵无奈叹了口气,浑浊的眼底透露出一股浓浓的灰败之色。
“我来吧。”她接过陶紫宜手中的绷带和药棉,仔细替伤兵的腿消毒后动作麻利地完成包扎。
伤兵感激地看她一眼,“谢谢你。”
云清笑着勾了勾唇,“有你们在前线保家卫国,我们这才有平安幸福的生活,要谢也是我该谢谢你们…辛苦你们了。”
她的笑容纯粹干净,眉眼弯弯,恰似枝头初绽的梨花。
见她眼底并无一丝嫌弃的意思,伤兵的眼眶有些发热,深吸几口气才将酸楚咽下肚,强撑着点点头。
站在人群后的虞昶轩将一切尽收眼底,心底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满足。
酸她愿意对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展露笑颜,却不愿和自己多说一句话。
满足又是因为她愿意帮自己照顾伤患。
众人被她震惊之时,伤兵旁病床上面色灰白的男人趁她记录伤兵的生平过往时猛地站起身,藏在袖中的锋利小刀用力抵在她的脖颈上。
“啊啊!”陶紫宜被吓得连连后退,眼底满是惊恐。
“把你们长官叫来!”男人的眼珠子几乎快要瞪出来,眼睛通红,刀刃贴着云清的脖子,她的皮肤白,稍稍一用力就沁出一道血痕。
虞昶轩小跑到跟前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着男人的太阳穴,声音冷冽如冰刃,“放开她!”
“把枪放下!都给我把枪放下!否则我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