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个破戒指哭成这样,值得么?
他能给她更好的,别说是素戒了,金戒指,玉戒指…他都能给她,哪儿一点不比沈知言的好?
虞昶轩的脸色漆黑一片,抱着她躺上床,自己在外侧躺下,肌肉紧绷的胳膊横在她的细腰上,将人用力带入怀中。
云清不习惯这个姿势,刚要翻身就听耳畔传来一声隐忍的警告。“再动今晚就别睡了!”
她的身体微僵,果然不再动了。
可她睡了一整天,在床上躺了快一个时辰,怎么都睡不着。
耳边的呼吸声变得平稳,她抬眸看了眼虞昶轩,伸手轻轻地捏了捏他高挺的鼻梁,“虞昶轩?”
他没有反应,云清松了口气,慢慢将他横在腰上的手移开,从杯子里钻出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她刚穿好鞋披着外套离开,躺在床上的人就睁开了眼。
虞昶轩同样没有睡着,见她借着月色蹑手蹑脚地往外走,心中起疑,想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
书房在三楼走廊尽头,门半掩着,里头没开灯。
他走到门口时,一眼便瞧见她坐在窗台上,窗户大敞,刺骨的夜风不停地往里灌,将她的睡意吹得鼓起来,碎发凌乱地飘在空中。
她的半边身子往窗户外探,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两条细长白皙的腿悬在窗外,裸露的脚踝在月光底下白得像温润的白玉。
虞昶轩的血一下子凉透了。
他找机会冲了过去,速度快得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就将她从窗户上拽入怀中。
心几乎提到嗓子眼,他整个人都在发抖,手和烧红的烙铁一样,死死地攥住她的胳膊。
云清被攥得生疼,眼尾瞬间就冒出晶莹的泪来。
“云清你疯了?!”他的声音劈叉,红着眼瞪她,“大晚上的你在这干什么?寻死?为了沈知言寻死?”
云清被他搂在怀中,被吼得一愣,半天才反应过来。
清冷的月光照在他煞白的脸和通红一片的眼眶上,他攥着她胳膊的手还在控制不住地发抖,显然是真被吓到了。
她的红唇翕动,声音有点委屈,又有些莫名其妙,“我就是睡不着,想上来吹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