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与四叔母说了好一会儿话,等人离开后,一同陪嫁过来的吴傅母趾高气昂地开口,“女郎有所不知,方才那位苗傅母分明就是旁人寻来的眼线,我看女郎还是要早些打发了才是!”
她伸手打了个哈欠,随便找了个借口将人打发走了,让玉松伺候更衣后就睡下了。
屋内终于只剩下她和昏迷不醒的陆濯。
魏清摸黑躺下,离陆濯足足有三丈远,中间空出来的地方还能再睡下两个人。
她翻了个身,盯着窗子上映进来的月光,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身体被氤氲的热气烘烤,水汽蒸得人浑身发软,热水从脚底板开始往上蹿,一路烧到小腹。
陆濯想要伸手扒开眼前的雾,摸到的却是一截雪白的细软腰肢。
有人在他耳边低声喘息,声音又软又沙哑,听得他浑身发僵,耳朵又热又烫。
那人嘴里念叨着“热”,“好热”,抱着他的腰顺势贴了上来。
“你松手!”陆濯的喉结滚了滚,一低头就能看见雪白的软肉,鼻子突然有些痒,猛地偏过头去。
身形曼妙的的女子却不管不顾地骑了上去,陆濯的眼眶发红,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你——”
那女子伸手捂住他的眼睛,低头以唇封缄,单方面主导起来。
陆濯咬牙切齿地闷哼一声,从指缝里隐隐窥见那人的轮廓。
肤色像春雪一样白皙细腻,哪怕视线被雾气氤氲,也能依稀看清楚她五官的轮廓,像画中仙,美得有些不真实。
天刚蒙蒙亮,魏清睁开眼时发现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滚到了床无边,整个人半趴在露珠身上,手还不老实地抱住他的腰。
陆濯睁着眼睛,面皮涨得通红,连耳尖都透着血色,胸口上下起伏得厉害,偏又不敢大声喘息,憋着怒气瞪她。
魏清被他“凶神恶煞”的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松开手往后退,“世子,你醒了…”
“你…”陆濯的声音哑得厉害,尾音都在不住地发颤,“你昨晚有没有做什么梦?”
魏清的脑子还有些懵,“没有吧,我不记得了…”
“好像是去泡温泉了…”
陆濯的脸色一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睁开又猛地闭上,闭上后又猛地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