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疼…”她揉了揉酸胀的腰肢,心里觉得奇怪。
似乎自从嫁进英国公府后,她睡醒后总会觉得身体酸胀发疼,好似四肢百骸被人拆开后重新组装一样,有些不适应。
“该不会是被鬼缠上了吧?”
她低声嘀咕一句,完全没有注意到书房传来的咬牙切齿声。
陆濯从梦中悠悠转醒时脸色红得吓人,被子里又闷又热,他低头看了眼,脸上的热意愈演愈烈。
他闭上眼深呼吸三次,掀开被挣扎着下床,用凉水洗了把脸。
铜盆里清澈的水倒映出他的脸,耳根到脖颈红了一片,他紧盯着锁骨上那几块皮肤,梦中她承受不住时就喜欢在这上面留记号,咬上来的力道很小,跟没长齐牙齿的幼猫一般,痒痒的,并不算疼。
“妖女…”他拿布巾狠狠擦了两把脸,声音哑得像是从牙齿缝隙里挤出来一样,“不知廉耻!”
他裹着外袍在屋里来回踱步,梦中发生的画面在他眼前不断回放。
她抱着他眼尾红红的喊他慢些,声音又哑又软…
陆濯的喉结重重地滚了滚,一把将布巾摔进盆里,水花溅了一地。
“来人!将被子收拾收拾烧了!”
“玉松,你和碧桃将被褥收好后随我去院子里瞧瞧。”
她一大早就去给老夫人贺氏请安去了,为了讨陆家人欢心,还从嫁妆箱子里拿了不少东西出来。
老夫人欢喜得不得了,当即便眼眶发热地握住她的手一连道了好几个“好”字。
补完觉后自然要看看日后生活的地方,魏清换了身干净的桃粉色长裙,拉着二人一齐在院子里闲逛。
“五公子!五公子您快下来啊!”
好巧不巧,魏清等人恰好撞见了英国公府三房次子陆澈调皮爬上屋顶,眼看他就要摔下来,魏娆眼疾手快地冲了上去,稳稳地将他接在怀中。
陆澈惊吓过度,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快!找医士来!”
“五公子,五公子您别吓奴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