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娆冷哼一声,刚要想说些什么,外头忽然传来脚步声。
“将她带走!”
霍玦手忙脚乱地将她抱入早已准备好的木箱子,刚合上盖子就听见了门外传来的动静。
谢画楼站在不远处和陆濯说着什么,表情不可置信。
霍玦和魏娆趁机将装着魏清的木盒抬了出去,吩咐早就守在门口的下人将木盒抬出府。
守在不远处的碧桃和玉松察觉到不对,见迟迟等不到自家女郎出来,又见几次三番陷害魏清的魏娆和霍玦抬着木盒离开,立刻意识到不对。
“走!去找戚将军!”碧桃咬咬牙,拉着玉松往戚仲恺所在的方向跑去。
“戚将军,我家女郎与霍公子见面后便不知所踪,我们实在不知如何是好,求您帮帮我家女郎!”
戚仲恺猛地小跑出去,“快!带我过去!”
他先一步撞开偏厅后头那间空屋的门,玉松哭着跟在后头,一进门就看见那只樟木箱子,盖子缝里漏出一截藕荷色的裙角。
戚仲恺一把掀开箱盖,魏清正蜷缩在里头,头发散了半边,额角磕红了一块,脸白得像纸,唇上的口脂被蹭在颊边,和戏本中吸食人阳气的女妖精一般。
可她的碎发凌乱地黏在脸上,整个人可怜巴巴地缩成一团,连呼吸都细得微不可查。
哪里是什么妖精,分明是个受了欺负的可怜人。
戚仲恺心口猛地一抽,弯腰将她从箱子里抱出来,拿袖子去擦她额角的汗,“魏五娘子?魏五娘子?”
魏清迷迷糊糊应了声,那迷药的药性还未排出去,身体软得和面条一样,连手都抬不起来。
“戚将军...”
“我带你出去!”戚仲恺抱着她往外走,回头冲玉松喊,“去请大夫!”
魏清的脑袋耷在戚仲恺的颈间,声音又细又软,像是猫儿叫春,“不,不行...”
“不可在祖母寿宴上出差池,你送我回房,我没事...”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戚仲恺实在不放心,但拗不过她,只得抱着她转身往卧房走去。
“去打盆热水来!快!”
“唯!”玉松扭头就走,全然没有注意不远处廊下一闪而过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