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夜里,他又被拉入迷蒙模糊的梦境中。
中药后的女子软软地靠在他肩膀上,吐气如兰,和话本中蛊惑书生的女妖精般缠了上来。
裸露在外的肌肤白得刺眼,滚烫的热意穿透衣料直往他的骨头缝隙里钻去,散落的长发和他的头发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这回陆濯并未躲开,眸色晦暗地将人压在身下,低头含住被她咬得又红又肿的唇,亲得又急又凶,力道极重。
衣裳扯了一地,她的尾音发颤,红唇轻启,低声说了句什么。他没听清,和目盲耳聋的精壮黄牛一般,只凭着感觉,动作不停地犁地。
满地的雪沫...
翌日一早,陆濯醒来时身下一片湿濡。
他幽幽地叹了口气,态度已经从刚开始的羞恼惊愕到如今的见怪不怪了。
照旧吩咐下人将被褥带下去清洗干净后,他不知不觉间走到了魏清的房门外。
“吱呀”一声,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魏清愣愣地盯着将阳光彻底挡住的男人,“你怎么来——”念及昨夜种种,诡异的绯红顺着她细白的脖颈一路往上爬上耳垂和脸颊,烫得她浑身发麻。
“我,你——”
“夜里天冷,书房暖气不足,昨夜受了些寒,咳咳咳!”
他掩唇咳嗽,这个身长近九尺的高大男人身形往前踉跄两步,魏清下意识伸手搀住他。
赵松在一旁挠了挠头,“世子上战场时曾窝在冰天雪地里扛过一晚,哪里会怕什么冷?”
“更何况最冷的日子都已经过去了,现下已经开春,怎么还会受寒呢,不应该啊...”
“咳咳咳!咳咳!闭嘴!”戒得险些将肺给咳出来,警告的看向赵松,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世子装可怜就是为了怕伤世子妃的床,让赵松这么一搅合,只怕计谋要泡汤。
好在赵松终于接收到戒得警告的眼神,讪讪闭上嘴。
“受了寒?碧桃,快去请府医过来瞧一眼!”
“不,不必,书房窗户坏了漏风,我命人修缮一番就好,不必如此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