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明白,此事奴婢一定办得干干净净。”
年世兰没有再说话。
颂芝退出去后,殿内彻底安静。
那盒欢宜香依旧放在那里,紫檀木盒精致华贵。过去每一次看见它,年世兰心里都有一种隐秘的得意。
这是皇上的心意,是旁人没有的恩宠。
可现在再看,她却觉得那盒子有些刺眼。
年世兰缓缓伸手,原本想把它推远,手伸到一半却停住了。
不能动。
若欢宜香真的有问题,那贸然停用,只会让幕后的人察觉。
如果没有问题那自然皆大欢喜,可若有呢?
年世兰眼神一点点冷下来,她在后宫张扬多年,人人都说她跋扈,说她愚蠢。说她只会仗着皇上的宠爱和年家的权势横行。
可她若真一点脑子都没有,又如何从王府一路走到今日?
有些事她不是看不懂,只是不愿意去想。尤其涉及皇帝,她总愿意多信几分。
可现在不一样,她肚子里有孩子。
这是她盼了这么多年才盼来的骨肉。谁想动这个孩子,哪怕只是万分之一的可能,她都不会赌。
“周宁海。”
外面立刻有人应声。
“奴才在。”
“从今日起,本宫屋里的欢宜香照旧领。该什么时候点也照旧点。”
门外的人愣了一下。
“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