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没有说话,她也觉得奇怪。
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她虽然这几日因为伤心睡得不好,也有些没胃口,可远不到章弥所说的气血两虚。
更奇怪的是,章弥说的每一句话,都正好替她停用欢宜香找足了理由。
就像冥冥之中有什么在帮她一样。
年世兰低头,目光落在小腹上。
苏明耀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不是吧?亲娘不会连这都怀疑到他身上吧?
好在年世兰只是轻轻摸了摸肚子,没说什么。
她如今已经习惯把许多无法解释的事情归在这个孩子身上。
一个本不该怀上的孩子偏偏来了,又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她避开欢宜香。
若说是上天怜她,也未尝不可。
年世兰深吸一口气。
“章弥回去以后,皇上自然会问。咱们什么都不必做。”
颂芝点头。
“是。”
事情也确实如她所料。
章弥从翊坤宫出来,没有回太医院,先去了养心殿。
雍正正在批折子,听见苏培盛禀报,搁下朱笔。
“让他进来。”
“嗻。”
章弥进殿行礼:“微臣叩见皇上。”
“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