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手里的剪刀慢慢停下,“本宫还是不放心。”
剪秋低声问:“娘娘的意思是……”
宜修看她,“你亲自去一趟翊坤宫,就说本宫听闻华妃身体不好,特意让你送些补品。”
“看看她究竟是真病,还是装病。”
剪秋立即会意,“奴婢明白。”
第二日一早,剪秋便带着景仁宫的人来了。
翊坤宫提前得了消息,颂芝有些紧张。
“娘娘,皇后这是来试探了。”
年世兰刚喝完安胎药,闻言只淡淡挑眉,“让她试。”
“可是……”
“本宫现在本就是病人。”
年世兰看了眼铜镜里的自己。昨夜她睡得并不好,脸色确实有些白,不过还不够。
她伸手,“脂粉拿来。”
颂芝一愣,“娘娘?”
“拿最白的那盒,再把本宫唇上的颜色压一压。”
颂芝明白了。
片刻后,镜中的华妃脸色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眼底还有一层淡淡青黑。
整个人看上去确实像是许久没休息好。
年世兰又换了件颜色淡的寝衣,头上只插一根素簪,往榻上一躺,连说话声音都放轻了三分。
“如何?”
颂芝看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