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送了什么？”
“第一次送了些寻常贺礼，可后来颂芝又单独去了一次。”
宜修手上的动作停了：“又去一次？”
“是，没有带东西，似乎只是传话。”
宜修眼神一点点冷下来：“华妃什么时候和甄嬛关系这么好了？”
剪秋摇头：“奴婢也觉得奇怪，赏花宴以前，她们几乎没有私交。”
宜修沉默。她忽然想起赏花宴那日，曹贵人跌倒，甄嬛扶了华妃，华妃后来还当众说记她一次人情。
难道就是从那时开始？
宜修心里莫名生出一丝不安。
华妃与甄嬛若互相争斗，对她而言自然最好；可若这两人非但不斗，反而开始互通消息……就不是好事了。
“让人留意碎玉轩和翊坤宫。”宜修淡淡道，“看看她们私下还有没有来往。”
剪秋低头：“是。”
宜修重新看向面前的佛经，字字皆是慈悲，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
两个孩子，确实太多了。
另一边，碎玉轩已经把皇后送来的观音移到了外间，无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甄嬛也没有向任何人提起华妃的提醒。她并没有立即怀疑谁，却开始比以前多留一个心眼。
当天夜里，雍正再次留宿碎玉轩。
他看着甄嬛还未显怀的小腹，显然仍在高兴：“你说，这一胎是阿哥还是公主？”
甄嬛轻笑：“月份才这么浅，臣妾哪里知道。”
“朕觉得是个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