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却越退越远:“额娘抱别人,还要杀别人,额娘不是这样的。”
宜修浑身一震:“弘晖!”
孩子的身影忽然消失,四周只剩一片黑。
紧接着,她像又听见婴儿的哭声,一声比一声远。
“弘晖!”
宜修猛地惊醒,呼吸急促,额头、后背都是冷汗。
殿里还黑着,外面天没亮。
守夜的剪秋听见动静,赶紧进来:“娘娘?”
她点亮灯,见宜修脸色苍白,吓了一跳:“娘娘怎么了?奴婢去叫太医?”
“不必。”宜修按着胸口,缓了很久。
剪秋倒了一杯温茶:“娘娘喝一点。”
宜修接过,手指竟还有些发抖。
剪秋看在眼里:“娘娘是做噩梦了?”
宜修沉默片刻:“本宫梦见孩子了。”
剪秋也静了。
她跟着宜修多年,自然知道弘晖是皇后心里最不能碰的一处。
“娘娘,梦都是反的。”
宜修没回答。
她放下茶盏,起身走到窗前。
夜色还深,整个紫禁城都十分安静。
从景仁宫自然看不见翊坤宫里面,可她知道那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