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刀,到底还是落下来了。
年世兰则已经气得脸色发青。
今天是她的生辰,好好的宴席,偏偏有人选在这时候闹出这种大事。
她看向茯苓的眼神都带着火。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雍正已经沉声道:“惠嫔。”
沈眉庄抬头,便撞上他的眼睛。
那双方才还看着弘耀满是笑意的眼睛,此刻已经彻底冷了,带着审视,带着怀疑,也带着帝王被欺骗后的警惕。
只这一眼,沈眉庄的心便凉了半截。
哪怕皇帝还没有定罪,可他已经开始怀疑她。
果然,一旦事情爆出来,她就是第一个被怀疑的人。
沈眉庄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强迫自己冷静:“皇上,臣妾从未假孕。”
她松开甄嬛的手,跪了下去:“臣妾是否有孕,并非臣妾自己说了算,当日是太医亲自诊出的喜脉。”
“皇上若不信,可当场传太医再诊。”
她声音不大,却很稳:“至于这条沾血的裤子,臣妾从未见过。”
“一个宫女拿着一条不知从哪里弄来的东西,便说是臣妾的月事之物,未免太过荒唐。”
茯苓立刻道:“奴婢没有撒谎!这就是娘娘的!奴婢亲手收的!”
沈眉庄冷冷看她:“既是你亲手收的,你为何不扔掉?”
茯苓一愣。
沈眉庄继续道:“宫中主子的污秽之物,一个下人私自藏在怀里出现在御花园,你想做什么?”
“是谁教你这么做的?”
茯苓脸色一下变了:“奴婢……奴婢只是……”
甄嬛立刻接过话:“只是想替天行道?”